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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市蜃楼June 12 曾忆太白彩云间2005年国庆前的某晚,msn上和老徐对侃了几句,说起国庆出游休憩一番,两人顿时一拍即合。至于去哪里,好像也就商量了十分钟,因为想起两次去西安都听闻太白六月飞雪的神奇,却始终无缘得见,于是我拍板——就去太白山!彼时还完全搞不清太白山在何处,匆匆网上搜索了一番,居然也没有几篇像样的攻略。只得自己查备了行程,准备了一些干粮。那时候上海温度连续几天都在37、8度徘徊,我狠狠心咬咬牙拿了件羽绒服塞在包底。10月2号坐上开往西安的卧铺,夕发朝至。一下火车马上觉得温差忒大,上海骄阳似火,西安淫雨霏霏,差了十几度啊!接站的朋友说已经连续下了半个月的雨了,单位要搞抗洪演习,不能陪我们上山了,只能把我们送到汽车站,临上车还再三再四地劝我们别去涉险,据说山石垮塌之类的事时有发生。无奈我二人吃了秤砣铁了心,非要一睹太白真容。从西安坐依维柯到眉县,两个多小时车程,途经某河时车上众人一片惊呼,吓醒瞌睡中的我,原来此处为渭水与泾水交汇处,向来泾渭分明,如今连绵的阴雨已经让两条河浑然一体了。到了眉县下车,环顾四野,看到了远处的山门旁一溜小餐馆。彼时已近下午14点多,饥肠辘辘,随便挑了一家进去吃了一碗哨子面果腹。老板娘听说我二人是登太白山的,顿时失笑道:“就这天气,能爬上拔仙台顶的十个里出不了两个。”呃的神,满腔的豪情顿时受到了小打击。不要紧,来都来了,哪能铩羽而归。临走买了老板娘10个肉夹馍备用。吃饱喝足,走到山门口发现了三个和我们一样的背包客。一问,原来两个是西安某大学的学生,还有一个四川独行侠。于是,五人一起租了辆桑塔纳送我们到索道站。我携巨大的登山包独占副驾驶宝座,余下四人除了四川朋友外都是瘦子,将就着挤在后排。车沿着山路盘旋而上,开了没十分钟,司机突然说:“姑娘,看着点儿上面。”我莫名:“上面有什么?”司机:“有石头会掉下来。”我的妈!我的小心肝儿顿时颤了颤!就这路的宽度,看了也没用,等看到真有石头掉下来也避不开呀。开着开着,司机又说了:“姑娘,你还是坐到后面去吧,换个胖子坐到前面压车,稳当些。”我的爹!难道有翻车的危险?四川朋友光荣地肩负了这个伟差。路面上顺势而下的雨水越来越大,最大时溅起的水花居然从车窗里打进来。突然车熄火了,司机无奈地让我们把车推到道边开始修车,原来是水太大把发动机弄熄火了。捣鼓了半天,终于打着火了,司机乘势一路猛开,终于平安到达索道站,已然17点多了。雨不倦地下着,我和老徐一商量,决定今天先不走了,养精蓄锐一番。其实是天太黑,又一路惊吓,要养养胆子才是真的。索道站旁林立数家夫妻老婆店,店主都站在门口揽客,无奈天公不作美,好不容易盼来我们5头肥羊,哪有轻易放羊归山的道理,力劝我等留宿。除我俩外,另三人坚定地表示要连夜上山,不敢错过美景。店家马上说索道站已然打烊关门了,另三人马上申明坐索道的都是孬种。于是我们只好洒泪而别,相约明日再会拔仙台。我和老徐目送三人踏上征程,又感叹一番。在夫妻老婆店里吃了碗热腾腾的面,要了炉子来烤湿透的鞋袜。因为店家把唯一仅有的客房订给了某登山队,我二人只好屈就在老板夫妇的床顶上一板之隔的阁楼。老板拿来步步高,我爬上去一摸被褥,我的妈!全是潮的。看来这雨真是下了有些天了。我二人只好把防水的衣服垫在身下,身上反穿着羽绒服再盖上潮湿的被子。睡到半夜突然想如厕,憋了半天,实在是不行了,只好叫醒老徐和老板夫妇,拿了梯子爬下来,又借了老板的手电筒,前去找厕所。怎料厕所却要往山下走一段才到,心里那个忿恨啊!终于找到厕所,郁闷地发现两处的灯都是摆设,没办法,只好让老徐哼歌壮胆,我摸黑解决。好不容易解决了人事,深一脚浅一脚地爬回来继续睡。早上起床开门一看,顿时傻眼,外面居然下起了鹅毛大雪。To be continued…… June 09 追梦人五月的黄昏闪着一丝迷离的光晕,洒在江南潺潺的流水声里,带着那崖岸边幽幽的青苔和水底的碧草也仿佛着上了新衣,顿时光鲜亮丽起来,不复渊深不明的样子了。如此傍晚,如此悠然,似也慰抚着旅人漂泊的心,然而梁园虽好,终非故乡,游子羁旅终须一别。匆匆地,你又踏上了新程,此去是何方? 曾经六月行蜀道,暗叹天梯石栈相勾连,七月溯流而东,寻那宛在水中央;也曾梦游天姥,欲效青莲访仙,醉里拔剑,击破金戈铁马。当日豪气似犹在,而今唯见长沟流月去无声。匆匆地,曾经的过往,年少的轻狂,又去向何方? 飘忽忽,荡悠悠,身与魂离,恍惚置身水榭楼台,光影交换中见得一人,两鬓苍苍,佝偻而行,神色渺渺,似吟似唱,曲声哀戚,一唱三叹,有绵绵不绝之意。闻者心有所感,皆怔忡不语。又见那老者面貌神态似曾相识,细辨之下,不禁悚然惊醒——此非我乎?遂瞿然开目,耳边传来一曲罗大佑的《追梦人》,舞潜蛟而泣嫠妇,乍听之下,不觉痴了。 还记得那年初夏的校园里,女主播甜甜的嗓音,声声如诉:“有一位未具名的朋友来电为我校东七306的小宝同学点播一首《追梦人》……”July 18 一如既往可曾看见繁花,灼灼原野上,一树欢然绽放
金色微尘里,骄傲着,喧闹着; 你必定看见了 那花瓣,默默地,轻舞般零落 可曾听到鸣雁,翩翩天地间,几行随遇而安 风中展开的,是漂泊,是翅膀,也必定听到了 那一声,轻轻地,问家在何方 我沿河而来,泛眼几经秋霜。 脚步倒映水中,支离迷茫。 我随流而去,从未停止歌唱。 旋律仿佛森林,沉静亦激扬。 可曾记得少年,月色如此清亮,不知为何彷徨 何不配吴钩,纵羁策,踏清秋。应记得那姑娘 颦如黛,笑如弦,宛在水中央 。 某次偶尔翻电视看到熊某声嘶力竭地唱一首摇滚,激情浪漫,热力非凡,一瞬间心跳骤然加速,不可思议的力量,是音乐是快意是野性还是放纵,不可名状,打动了我,谢谢他,熊汝霖。 November 15 郁闷天降横祸。
我真是做梦也没想到,本人居然荣幸地成为全家迄今为止第一位疑难杂症患者——颞下颌骨紊乱。
第一次去照了一个核磁共振,七荤八素。今天又去打了两针封闭,基本上处于面瘫状态,就觉得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医生还残忍地宣告我基本上从此和坚果再见了。
人生荒凉得莱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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